大叔摆摆手:“惆怅已经填满了我的肚子,再吃东西,心事就要吐出来了,一旦吐出来,这世间就淹没在我的疾苦之中了。”
哦,看来矫情还能当饭吃。
我张张嘴,渴的要命,再这样晒下去,我的肤色也不允许我在天黑以后吃黑巧克力了。
我刚想闭会儿眼,突然从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子声。
“不好!”
宝宝大叔一个鱼跃,摔倒在水里。
唉,这么大岁数了还逞强。
“贝壳汉姆被那些女人们现了,她们要来了!”
宝宝大叔一脸惊恐。
“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!”
我义正言辞道。
“对,天无绝人之路!”
大叔紧握拳头配合我。
我们四目相对,同时出灵魂之问: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……
宝宝大叔脸色一沉,大叫一声“不好”
!
我顺着大叔的眼神看去,倒吸一口凉气,我们这一路逃亡,那叫一个脚踏实地,四只踩在沙滩上的脚印,由远及近,棱角分明。
这还用搜山吗?
这蛛丝马迹留的也太明显了,但凡女人们没有被朱可壮的荷尔蒙蒙住双眼,这就是黑灯瞎火也能顺藤摸瓜、按图索骥找到这儿来。
“一招不慎满盘皆输!”
宝宝大叔坐在地上,“你说我要是落在贝壳汉姆手里,她该怎么对待我!”
我没有宽慰他,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不远处一棵躺在地上的枯树上,掐头去尾,主杆得有半米粗,五六米长。
就是它了,擎天一柱,非你莫属!
我指着枯树,向宝宝大叔吹响了口哨。
宝宝大叔已经泪水汪汪,看着倒在地上的枯树,先是愣了一会儿,随后立马焕出勃勃生机,就差头上开朵小花儿了。
三下五除二,我用上天赐予我弹钢琴的嫩手干起了修理枯树的粗活,加上宝宝大叔像凿子一样的手,很快,一只浮木出落成形。
“用什么划?”
“你觉得制作船桨还来得及吗?当然是用手了!”
我和大叔使出浑身解数,才将枯树扔进海里,我俩一人头一人尾,木头的浮力正好将我俩支撑起来。
“大叔,你会喊号子吗?”
“耗子?耗子不是老鼠吗?”
“指令,一起使劲儿的指令。”
大叔摇摇头:“划船就划船,弄什么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