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芸姑娘,你怎能称衡儿叫苏公子,他还未成年,你不如叫他小衡罢。」芸娘听罢点了点头。
「对了,衡儿坐好。」温寒玉冷冷说道。
苏衡感到疑惑,正襟危坐,问道:「姨,怎么啦?」
「一,未告知我便出入风月之地。二,当街打人。那王全是你打的罢。是该领罚。」
「啊?我只是查案跟见义勇为而已,衡儿见不惯那王全嚣张气焰,欺负人仍然在哪里胡说八道,衡儿气不过,便出手了。」苏衡一脸无辜。
「但毕竟家有家规,你有对也有错,打人就该受罚,不过也念在衡儿心善,行侠仗义,减轻处罚。这几日你便与学生们到学堂来上课,跟陆鸢上山学剑,想必也读不到几本书。」
「啊?怎么会,我上山也有读书的……」
「不要狡辩,衡儿你什么性格,我能不知道吗?莫非你并不想念书?」温寒玉的话意味深长,苏衡竟能品出一丝幽怨。
苏衡连忙说道:「怎么会呢?衡儿也很怀念小时候的学堂生活,哈哈。」
「就这么说定了。」温寒玉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。
苏衡见温寒玉达到目的十分得意,悠悠叹了口气,转而又在心中暗笑。他知道,姨其实是在跟师尊比较。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姨是想把自己攥在手里。
温寒玉吩咐道:「衡儿,你去为芸姑娘腾一间空房出来罢,芸姑娘若是待久了也可在书院住下。」
夜里,归山书院苏衡,温寒玉和芸娘三人坐在屋里吃饭,温寒玉一如既往地对苏衡碎碎念念,苏衡如小鸡琢米般连连点头,而芸娘就坐在一旁默默吃饭,见二人的互动,惹得她笑逐颜开。
温寒玉放下碗筷,对苏衡说道:「衡儿,过几日跟着姨一起去定慧寺罢。」
定慧寺在上守城郊,离青宁镇有些距离。
「姨,怎么会想到去定慧寺。」苏衡边吃边问道。
温寒玉星眸微瞪,说道:「萧夫人邀我去定慧寺求平安福,这几日青宁镇因为狐妖之事,闹得人人惶恐不安。萧夫人担心我和衡儿安全,便想带着我们去定慧寺。」
「对了,芸姑娘,你不如跟我们一同去罢,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无事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苏衡连忙用眼神示意芸娘拒绝,芸娘可是兔妖,萧夫人身边一众女侍卫,稍有不慎便可察觉出芸娘身份,而且定慧寺佛光普照,妖物无所遁形,去了定然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芸娘心领神会,便婉拒道:「谢先生好意,芸娘因小时候之事,有些怯生。不如就小衡跟温先生一同过去罢,芸娘在书院忙忙家务便好。」
听了芸娘的话,温寒玉也不再要求:「好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