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一些。”
鲜于康这时却乐了起来,他笑着说,“那你跟我下棋,如果你赢了,就让你留下来。当然了,如果你输了的话,嗯,那你就给我牵一个月的马吧。”
“这?”
陆川想说这太子也太不成体统了。在场的人瞪着陆川道,“太子跟你下棋,那是看得起你,还不快答应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陆川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,不过他已经想好了,暗道老子才不会给你留面子呢。
双方对垒,陆川使白子,鲜于康使黑子,开始的时候,陆川故意让着他,棋子不和他的棋子纠缠,任其占据星位,于是一群马屁精,开始对陆川尽显嘲讽之能事,一通夸赞鲜于康。数次提子过后,陆川一改保守风格,开始不断的占位,很快将白子反杀提了出去,渐渐占了上风。这时一众人等都变得呆若木鸡,纷纷给鲜于康出谋划策,但是却都敌不过陆川,总不能找到破解棋局的方法,很快就输了一局。不过鲜于康还是不甘心,嚷道,“这局不算不算,我们再来一局。”
陆川随他的意思,继续让他执黑子先走,不过这次他很快又输了。鲜于康是即扫兴又兴奋,他对陆川道,“既然王叔举荐了你,那你就领左春坊吧。你这人下棋的水平还挺高,以后要听我的吩咐陪我练手,懂了吗?”
陆川点点头。
出了詹事府,陆川并没有急着回去,他在路上打听到了国师府的位置,于是在外面转了一圈。国师府紧挨着朱雀门宫殿,背靠乐工坊,在北大街边,建筑非常的气派,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庄重,白玉阶由厚厚的大理石铺成,府门两旁各立一个高大的石狮子,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。从院墙外,举目能看到许多的亭台楼阁,以及高大的假山花谢,这都显示出府邸的极尽奢侈。绕着国师府打探了一圈,陆川将基本的情况都记在了心里,现在是白天,陆川还不好混进去,不过他已经算好了,准备在晚上的时候找个机会溜进去看个清楚。
回来的时候,白菲菲已经将陆川吩咐的事情办好了,焰硝、麻黄、白糖各买了一大包回来,“公子,我们买这个到底要做什么啊?”
白菲菲懵懂的疑惑再次问了起来。
“要做什么,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今天我得谢谢你。”
陆川夸奖了她,还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不过后面还有事情要你去做。”
白菲菲非常的高兴,喜悦的道,“只要公子吩咐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“那个,要这样……”
陆川在白菲菲耳边交代了起来。之后两人开始忙碌起来,陆川让白菲菲负责把焰硝和麻黄磨成粉末,陆川自己则找来木材,切成大块后用泥巴糊了起来,然后架起火堆烧制,再把烧制成型的木炭也研成粉末。等做完了这一切后,陆川有又找来秤砣,按照比例将之与白糖混合在一起,整个配置过程完全在远离明火的地方制成。两人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。
忙碌了好久时间,白菲菲虽然没有什么怨言,但是心里的好奇更加浓厚,她非常不解的问道,“公子,弄这玩意有什么用啊?”
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