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被握住的手。
和沈会州投来的视线。
堪比是点名道姓。
温婧只好打消悔棋的心思。
她抽回要去捡棋子的手,认命地道,“那您继续下。”
输就输吧。
下棋又不是没输过。
温婧这么想,心里也跟着做好下一局的准备,就只差沈会州的这一颗棋子落下。
却也是在这时。
沈会州拿着棋子的手向右一偏,要落的位置也随即变动。
看着那枚落下的棋子。
温婧眼神错愕,不可置信的抬头去看沈会州。
“哥,您是下错了吗。”
原本能赢的,他却选择了自投罗网。
“没下错。”
沈会州神色从容,漆黑的瞳孔看向看他的温婧说,“该你了。”
不论沈会州是不是故意的,翻盘赢的机会是摆在了温婧跟前。
她做不到不抓,摸棋子直接落。
同时也不忘对沈会州说,“那多谢您高抬贵手,让我一局。”
那一颗棋子落下。
她说,“我赢了。”
即使温婧稳着情绪,很是稳重说出的这句话,但在她的眼中,还是有着几分赢了的小雀跃小得意。
落进沈会州的眼中。
他嗯声,重复,“你赢了。”
带着几分纵容的一声被小黑块录入,传到梁筱芊的耳机里。
她没有吭声。
从头到尾一直都很沉默的,看着手机上的画面。
那是她从未见过沈会州的一面。
纵容,宠溺,心甘情愿让对方赢。
甚至他的视线,一直都是在温婧身上的。
温婧却没有,带着小孩的玩性,去挑棋盘上的棋子,挑完就丢到棋罐内。
就在这时。
温肃绕过屏风,进入包厢内部。
看到摆放在罗汉床上的棋盘,他问,“下棋呢?和你会州哥哥下……最后谁赢了?”
温婧循声回头。
看到温肃过来,她起身,叫了一声‘温肃哥’,才回答说,“我赢了,但是是我哥放得水。”
温肃了然。
看到棋盘也是来了几分兴致。
于是在温婧让出来的位置坐下,他对温婧说,“那再来一局,我不放水,和你下一局,怎么样?”
温婧对自己的棋艺有自知之明。
刚才和沈会州的那一局,虽不明显,但温婧还是能看出来,沈会州有收敛着水平来的。
收敛着水平外加故意放水。
她才能赢那一局
如果不收敛不放水,正儿八经地来上一局……
即使对面不是沈会州,是温肃,温婧一样已经想到自己输惨的场面了。
她拒绝道,“下棋追求的博弈厮杀感,温肃哥,我棋艺不行,您跟我下,是体验不到那种博弈厮杀感的。”
“你我都是一家人,下棋啊,也就是简单玩玩,要什么博弈厮杀啊?”
温肃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紧接着他抬手指温婧,说,“不过你下,你得拿出你全部水平来让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