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穿这身啊你”
我随口问到。
“作为全府唯一的女眷,我不得给师傅长长脸啊,嘻嘻,其实主要是找不到换的衣服,你也知道这府中又没有女人的衣物。”
木萱带着微醺的语气俏皮地回复。
“什么唯一的女眷,不是还有我呢。等等!没有女人衣物,那我穿什么?!”
木萱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团黑乎乎的布,向我抛来,“呐,我找遍全府,就只剩这个了,应该是之前我落下的”
我展开那团黑布,竟是一件紧身的连体夜行衣。
我皱着眉头看着木萱,表达着不满。
“真的没有了,你就将就一下吧琳姐,再说了就让我当一次主角嘛,你身材这么好,穿得太好看就没人看我啦”
我无奈之下,撑开那夜行衣跟我上身比了比,研究怎么穿上。
“这也太小了吧,怎么穿呢”
我自顾自地说着。“小是小了点,但这衣服弹性极强,是我最爱的一款,这一件可是花了大价钱呢”
“连裹胸和底裤都没有呢”
我又尴尬地抱怨着。
“这全府上下哪里有这些啊,难不成我抓一个少年郎回来玩乐,把我的给你穿,嘻嘻”
木萱在酒后竟是没羞没臊地开着玩笑,说罢便过来帮我穿衣。
那夜行衣质地轻薄柔软,弹性极强,好在颜色纯黑毫不透光。
木萱硬将那窄小的衣物套在我身上,在背后束上衣扣。
那强力的束缚感让我不禁紧绷全身肌肉与之对抗,但一阵适应之后,我觉浑身的力量更足了,肢体动作都更加敏捷干练,难怪是刺客喜爱的绝品。
但那尺码实在过小,柔韧的布料紧贴着我的肌肤没有一丝空隙,使得我全身肌肉线条清晰的展现出来。
尤其是我腹部已经恢复形态的六块厚实腹肌,在紧束而轻薄的黑布覆盖下凸显,看上去竟像是一块甲胄。
然而最尴尬的是,我私处那两片肉唇的轮廓也清晰可见,甚至能看清那若隐若现的缝隙。
胸部的尺码显然是按木萱的身形定制的,那预留的狭小空间被我饱满的双乳完全挤满,让两颗高挺的乳头清晰可见。
“哎呀,琳姐,你这身材穿上这夜行衣竟如此诱人,不行不行,你还是再披上一件披风吧,要不外面的男人眼球都要贴到你身上了。”
我跟木萱来到了主厅,一旁的乐师演奏着悦耳的乐曲,满堂宾客正在畅聊欢饮,三叔正坐在主位。,我走上前去拜谢。
“恢复得不错嘛,看来华老的医术还是管用的”
,三叔也满脸微醺的说着。
“什么呀,那是我琳姐内力深厚,嘻嘻”
木萱抢着回到。
“只是这次不知他们还有什么后招,三叔也要小心才是”
,我担心地提醒到。
“别担心我啦,父王还健在,量我那二哥也不敢把我怎样,再不济我这一众宾客与江湖朋友也不是好惹的。倒是你们孤军独守才要当心,我已派人通知你二姐大姐加强巡防了”
“多谢三叔提醒”
我缓缓回应。然而我话音刚落,厅外便传来了一阵极不和谐的急促叫喊。
“二王爷,您等等,容我禀报一下,您…”
嘭的一声巨响,打断了那侍从的叫声,和乐师的演奏,他竟整个人飞了进来,直撞在大厅的门柱上重重落下,没了动静。
随后,两队身着精甲的卫士开道,一个身着华丽紫袍的男人缓步径直走到我们面前。
“这月桂佳节,大宴宾客,怎么也不通知兄长一声,这样可成规矩?三弟…”
那人满是挑衅的说着,正是当今二王爷,也就是我的二叔,他身后又缓缓闪出一个精瘦身影,那熟悉的阴毒眼神射向我们,苏影!
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寻仇,我开始警惕地打量着对面来人。
席间的宾客更是不乏身怀武艺之人,都手按随身的兵刃,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着那已变得拥挤的宴厅。
木萱第一次见到了杀父仇敌,她两腿成前后弓步,身体压低,腰背微微弓起,浑身肌肉紧绷着,那六块精致的腹肌在她腰腹间整齐地排列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整个身体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猎杀的母豹。
不知何时已将邻桌的餐刀扣在掌中,眼神丝毫没有了方才少女的柔媚,满是刺客的凶狠,死死盯着二叔,和他身后半躲半藏地苏影。
“二哥,你公务繁忙,怎么有空来我这闲散之所,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”
三叔不紧不慢的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