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倒不是不能做。”
郑元璹说道:“其他家,有这个意向吗?”
郑善愿摇头。
“还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这个想法,这也是我这两天刚刚想起来的,想到最初长孙家和杜家交出盐铁权,陛下给他们在临颍服务区找补了另外的产业,我就想起来。”
“他们可以,或许,咱们也可以。”
“或许,你想的是对的,咱们可以试一试,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,咱们郑家,有试错的能力,家族底蕴,自然会为咱们的试错来兜底。”
郑元璹说道:“若是尚书省那边得到什么消息的话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郑善愿脸上露出一抹狂喜。
“那我明日就准备。”
这个想法能够得到大兄的认可,自己去实行,这就说明,能行得通。
短出去的利益,总要用别的方式挣回来的。
“此事你要做的话,就尽快去做。”
“毕竟,这种事情,也不是只有咱们一家能做,就像是你说的那样,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,有钱,有人,有地方,谁都能来分一杯羹。”
“而且,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,能做多少,就是多少了。”
郑元璹说道。
“我明白的,大兄。”
郑善愿应声:“我会尽快布置下去的。”
月上中天,两人坐在廊下,月光落在两人身上,将影子拉的很长。
夜风微凉,郑元璹理了理身上披着的青衫。
“夜深了,歇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
郑善愿应声。
郑元璹要好好想想,该怎么跟王珪谈这件事了。
两家割肉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。
不过今晚听二郎说起这件事,似乎,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总不能,朝廷还管着旁人去开客栈酒楼吧?
虽然这也是与朝廷竞争,可也是家族中的正常产业不是?
郑元璹觉得,此事,大有可为。
而且,好像其他家族,并没有反应过来,这件事可以这样做。